第252章大道将成
心如死灰的清源道人，闻言蓦然抬头看向莫川，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玉瓶，布满褶子的苍老面孔上闪烁着难以置信之色。
还童丹……返老还童？
这岂不是说，服下此丹的他，将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？
他嘴唇哆嗦起来，不知道这是一场奇迹？还是由杯中物杜撰而出的美丽幻景？
他甚至忘了说话，只是呆呆的看着玉瓶，呼吸粗重。
莫川见状，心知清源还需要时间缓冲，随即转身而去。
此时，剑杖阁主熔阳道人一脸复杂的看向莫川，声音迟疑道：“……道友这是何故？”
莫川笑道：“清源师侄如此气节，贫道若视而不见，那岂不是真的老眼昏花了？”
剑杖阁主扭头看了弟子清源，目光在那折断的阳竹上略一停留，倏然哈哈笑了起来：“道友行事，妙极妙极！”
莫川道：“酒未酣畅，话为尽兴，不如另则他处，举杯畅饮？”
熔阳道人：“正有此意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旋即并肩离开剑杖阁竹林。
两人并未走远，偶遇一座草庐便坐了下来，挥袖间，自有美酒落于石桌之上。
五品丹药，价值几何，他们自然门清。
一本经书刚刚翻开，一支香火袅袅而至。
待进了人群中，不多时，便有道人忍不住询问起还童丹之事。
冥青宫势大，道统绵延。
仔细一看，大多修为不俗，且似人非人，看起来已然成功尸解，踏入大道。
熔阳道人唏嘘不已。
至人群之前，拱手见礼。
早已炼神遁太虚的莫川，更是看得心旌摇曳。
“实不相瞒，弟子心意已绝，已然急不可耐，若非前辈观书入神，怕是早已拔剑自刎。”清源一脸微笑，显得自负至极。
话题又重新绕回刀兵灭度之上，可惜，两人讨论一夜，也未讨论出个子丑寅卯。
他本无心理会，然而那竭力挣命的哇哇哭声，却令他在鬼使神差中，抱走了弃婴，取道号：
——清源。
将如此宝丹用于弟子身上，说实话，舍不得。
莫川亦一一回首。
阳竹声声夜气寒，竹林中喧嚣的讨论声，至此彻底寂静下来。不看僧面看佛面，不卖清源面子，大家也终究得给熔阳三分尊敬。
恰时，红霞刺破苍穹，道道朝阳洒落。
少顷，筋膜血肉覆盖其上，五脏六腑，逐一凝结。再一眨眼，一尊俊朗弱冠少年，便赤条条迎风而立，若能瞧见那阴阳二气，定然惊呼好一个仙胎肉身。
熔阳默然无言。
他似心有所感，眼眸微张，瞧见莫川，脸色一喜，连忙起身，拱手作揖，躬身到底：
晷刻渐移，光流沄沄。
期间，熔阳道人来过一次，见他看书入神，便不再打扰，无声离去。
“既为证道，弟子欲走阴阳两道，于那黎明之时，夺太阴太阳之造化。”
这次他不再去看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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